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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故乡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11 12:27:37
   一   滴嗒,滴嗒,滴嗒……听屋檐上雨水滴落的繁华,吊脚楼上,俯视着雨水中黑色的瓦。几道斜影,掠进了寻常人家。   雨幕里,远山渐渐淡去。即使林中被雨水淋湿的鸟鸣,也在雨声里湮没了声息。在鳞次栉比的木房子里,多少人家,多少曲折动人的故事。纵横错杂的幽巷,犹如一张生动的网,紧紧笼罩着悠悠故乡,牢牢锁住了故乡人内心的淳朴和善良。走进这些小巷,就像走进了我们的心房:巷末深深,曲折绵长;转了个弯,就可能遇见了一把绘花的油纸伞,亦或从谁家院里,飘出了几声动听的琵琶弹唱……   黄昏时分的雨,带着沉沉暮色飘落而下。落在弯弯曲曲的古巷,润湿了遍布苔痕的青石板;落在院子外盘虬的老树枝上,点染了片片新绿。   曾经,我总喜欢黄昏时刻到吴姓的老爷爷家里静坐。坐在黑旧的木椅上,耐心等待着。不多时,老爷爷就一如既往地抱着一把木琵琶从里屋缓缓走来,微笑着坐在不远处窗前的木椅上,静静地望着窗外的暮色和暮色中滑落的雨。他清一清嗓子,又继续着黄昏的琵琶弹唱。枯瘦的身躯里迸发出的歌声,透着岁月的沧桑和厚重。没有了年少轻狂,没有了青涩冲动,几十年的时光积淀,心已平静如水,只有那份对侗歌的热情,却一成不变。   曾在与老爷爷的谈话中知晓,他已经这样唱了四十多年。光阴荏苒,时间长河里漫长的几十年,如今却只是弹指之间。岁月流逝,只有那把破旧的木琵琶依旧陪伴在他的身边。琵琶弦断了又接,接了又断,他早已不忍把它丢弃。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陪伴中,他把它当成了知音,它成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有时,他模糊的眼里会噙满泪水;有时,他布满皱纹的脸上也会露出会心的笑意。看着老爷爷的指尖在琵琶弦上灵活跳动,时急时缓,时轻时重,仿若蝴蝶翻飞。他的脚尖,也在歌声的韵律中,一上一下地点动……闭着眼,轻轻地唱——窗外的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沉醉在这曲黄昏的独角戏。   一个愿用一生去守护的执著,几十年如一日。情系侗歌,老爷爷的爱就像一坛故乡的米酒,只会在故乡雨水的酝酿中愈加香醇,深厚。   也许你会问:为什么他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他对这些歌爱得深沉!为什么他的嘴角常含笑意?因为他对这些歌爱得迷醉!   故乡的雨,下了又停,停了又下,芭蕉叶上,千万点地滑落。氤氲的水汽里,飘浮着动听的歌声,弥漫着故乡人对侗歌浓浓的爱恋。      二   谁能想到,在侗歌的浸润里,居然蕴藏着这样的一方洞天福地。四面环山,如摇篮般把故乡与世隔绝;一条清澈的河水静静穿过古老的村寨,水里鱼儿游玩,虾蟹嬉闹。岸边,水车轻轻旋转,反反复复地吱呀吟唱。偶有水鸟掠过水面,停落在水车上,又被惊动了飞远;落在美丽的风雨桥上,然后又索然无味地飞走了……   岸上人家,都是几十年的木房子。即使有的木板已经朽烂,窗棂破旧,这里依旧是故乡人躲避风雨的港湾。下雨时候,弥漫的水汽里,古旧的瓦,伴着朽木的气味,酿成了独特的沉香,随风飘散。   在自家院子里,赏看庭前花开花落,醉卧漫天云卷云舒。纵使在外遭遇了人情冷暖,磕磕绊绊,在这里,就是我们最温暖的原乡。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闲时,左邻右舍聚在一起,在院子里摆上饭菜,边聊边吃。唠唠家常,侃侃农事……饭是自己种的,菜是山上摘的,原滋原味,美味无穷。   农家人都要靠天吃饭,一望无际的田野是我们的母亲!在淳朴的内心里,我们不奢望家财万贯,大鱼大肉;只盼望一年到头风调雨顺,让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年年丰收。只要家里人丁兴旺、温馨美满、家人健康,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讲到故乡,就不得不说一下故乡的风雨桥,一个神圣的、梦一般的地方。它既为故乡人遮风避雨,又连接着水岸边的男女情缘。似月老的红线,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多少迎面走过的恋人,在这里相遇相识,在相应相和的情歌声里,恋人们相偎相依。彼此牵手走过了风雨桥,就注定能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小时候,听外婆讲述凄美的爱情故事。纵使在年少无知的年岁里,依旧会感动得潸然落泪。   在那个封建礼教束缚的年代,夫妻都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很可能结婚的男女双方不曾相见,毫无感情。那时,十八对不同村寨的青年男女真心相爱了。只是父母的反对,他们只能相约风雨桥,夜夜情歌对唱,歌声凄婉。后来,由于彼此深爱,无法割舍,他们终究在无奈中带上了木琵琶,逃避婚姻,深入了故乡的大山。从此,日夜歌唱,留给我们美丽的幻想……   如今,漫步在风雨桥上。桥外风雨飘摇,桥上人影寥寥。独倚栏杆,望着烟波浩渺的水面,耳畔似飘来了几声悲凄的情歌,悠远,朦胧。   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故乡的青山绿水,就是我们最大的财富。她养育了我们,守护着我们,在这个世界给了我们定居生活、远离纷争的一隅。我总是心怀感激,内心是对她满满的爱。   故乡的山、故乡的水、故乡的人、故乡的一草一木,都是我一生的牵挂和不能割舍的眷恋。 甘肃癫痫医院在哪里武汉哪个医院专治羊角风河南治疗癫痫病哪家医院比较好郑州哪里癫痫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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