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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诡情(短篇小说)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22-04-28 12:08:50

她来找我的时候已是傍晚,暮雨黄昏,九月的天,显得冷清而萧索。

我本打算下班,她却进来了,神色之间显得慌乱无比,似乎遇见了什么麻烦事。

她手里牵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看上去年龄并不大,大约五岁左右,腮帮鼓鼓的,脸蛋通红,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可爱中却又带了几分畏惧。

我不知道她是谁,进来做什么。

但从她与小女孩之间的亲密程度,我能猜得出来她们是母女,基于职业习惯,我看着她问道:“说吧!有什么事?”

她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抬眼朝四处望了一眼,见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似乎才打消了心中的顾忌,看着我怯生生地说:“我想调查我老公。”

我冷冷看了她一眼,从她的穿着打扮,隐约猜到了她的身份,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继续说:“你说,调查他什么?”

她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低头朝小女孩看了一眼。

我已明白她的意思。我是一个记者,从事记者很多年,后来觉得那行赚钱不多,便凭着多年的记者经验,开了这家侦探所,专门为一些有麻烦或者想找麻烦的人寻找证据。

而这之中,我经手的案子很多的便是婚外情,有老公调查妻子的,也有妻子调查老公的。

社会的现实,婚姻的不信任,让我的生意也多了起来,而大部分婚姻都经不起调查,只要迈进我的门槛,大部分婚姻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离婚。

从来没有例外。

当然,我知道眼前这桩生意也不会例外。

我说:“他出轨了?”

她略微有些惊讶,抬起头来看着我,半晌点了点头,转瞬又摇了摇头。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我不能确定,我总觉得他在外面有女人。”她放低声音说。

我开门见山,看着她问:“为什么不离婚?”

她摇摇头,神情有些难过,仍是低头看着身边的小女孩。

“舍不得孩子?”我习惯性地笑了笑,这样的借口在每个人进来的时候都会如此说。

她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我再次朝那小女孩看了一眼,只是觉得这小女孩长得可爱,但皮肤却略显苍白,微微透着一股冷色,我想,多半是下雨的缘故。

“调查费用五千,如果调查出了真凭实据,价钱还得另算。”我靠在椅背上,注目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五千?”她显得有些为难起来。

我已经习惯了这些人的言语套路,也就不打含糊,直接说:“五千的价格已经算合适的了,如果调查出来真凭实据,到时你离婚了,你就可以分到大部分财产,这五千又算什么,如果调查出来的结果与你想象的不一样,你也就相当于拿五千买了一份安心,给自己的婚姻买了一份保险,何乐而不为呢!”

她听见我如此说,才点了点头。

我脸上泛起笑容,拿出一张协议让她签了,顺便让她交了百分之四十的定金。

我是干侦探这一行的,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人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找到我我都可以帮他调查出来,而在这世上,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每个人都有私欲,正因为这样,干我这一行,永远不愁没有生意做。

而来找我的人大部分都是即将有麻烦或者已经有了麻烦的人,他们给钱,我帮他们办事,很公平,各取所需。

而这些身具麻烦的人,一般都不吝啬,因为,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比起金钱来说,不可相提并论。

她告诉了我她家的地址,从地址上我立刻就知道她居住在这个城市一处较为偏僻的富人区,这世上,也只有有钱人才会自找麻烦或者找别人的麻烦,因为,没了生计所迫,他们便觉得无事可干。

她把她老公的照片和工作单位以及一些必要的资料留给了我,然后才带着小女孩走了出去,走到门口,似乎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看着我,犹豫了一会儿,眼神中带了些恳求说:“我不想离婚。”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这对母女走了出去,才拿出那叠钞票数了起来。

我喜欢钱,喜欢纸币在耳边劈里啪啦响的声音,它会让我兴奋甚至觉得安全,可是这世上却有许多人,因为有了钱却有了麻烦。

我不喜欢给自己找麻烦,当然,除了能得到钱以外,别人给我钱,我可以帮他解决麻烦,也可以替他制造他想要的麻烦。

把那一叠钱用信封装好,锁进保险柜,我抬起头来朝窗外看去,外面大雨未停,暮色却显得有些暗了,街道上更加冷清,我走到窗前,拉好窗帘,准备下班。

这时房门再次被打开了,我回过头去,却见徐莉的脑袋探了进来,朝里望了望,语气微嗔,看着我问:“你在干嘛?我在门口等了你很久。”

徐莉是我的助手兼女朋友,她个子高挑,一张瓜子脸,长发飘逸,很适合我对女人的要求,除此之外,吸引我的便是她做爱时的叫床声。

我走过去,把门拉开,伸出手把她拥抱了过来,在她嘴唇上亲吻一阵,然后逗她道:‘怎么了?你也想调查我?”

她侧仰起脸,避开我的亲密举动,眼神闪烁不定,好像我真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一般,再次朝办公室细细看上一阵,才怔怔看着我问:“快说,你是不是背着我藏了女人在里面。”

我见她不似玩笑,苦笑摇头。

她见我否认,眼神更加怀疑,直直看着我继续说:“我刚才明明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声音,怎么我一进来了就没人了。”

我怕她疑心更重,只得如实交待:“刚才有一对母女,可能是男的在外面有了婚外情,女的便托我要调查他,你知道这种事情常见的,我们都接了无数这样的单了。”

我话未说完,她便一把推开我,退到房间角落里,一脸失望地看着我说:“徐平徐平,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也骗我,刚才我明明听见房间里有女人的声音,我就站在大门口,你当我三岁小孩,这么好欺骗,我从没见着一对母女进来出去,你一定是觉得和我在一起乏味了,在这办公室藏了一个小三,对不对?”

我见她不肯相信,也不知如何解释,只得把协议拿出来给她看,她半信半疑接过去,看了一会,突然把协议扔了过来,看着我说:“这协议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了,这签名处字迹都模糊了,你拿来哄我。”她说完,一张脸气得铁青,转身夺门而去。

我不明白她发什么疯,拣起地上的协议,莫名其妙看了起来,刚签的协议,签名处果然模糊一片,让人看不清名字,我心里暗喊糟糕,心想定是这雨天泛潮的缘故,这样想,又担心那对母女到时不认账,只得把协议收好,对着这该死的天气暗骂了一阵,才转身追了出去。

我喜欢女人,尤其是精致而且懂得情趣的女人,但这样的女人,往往要得到她你都得在她身上花上很多心思,而且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譬如金钱,譬如感情。

感情是这个世界上很麻烦的一件事情,所以,有时候精致而又懂情趣的女人也是这世上很麻烦的事情,因为她们总会觉得自己付出得太多,从对方的身上得到不够。

外面的雨依旧没停,九月的天,夜晚也渐渐来得早了,伴随着寒气,在你不经意间,就降临在你的眼前。

街道上没有多少人,也许因为下雨的缘故。徐莉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街道上,她的脾气我太了解,此刻定是又去找要好的朋友诉苦去了,而那些谈话内容便是我如何如何的不好,她又如何如何地在我身上付出了多少。

想到此处,我也懒得去管她了,一个人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了起来。

街道上的小店大部分已经关门,只剩下一些娱乐场所仍旧高亮着霓虹招牌,在这雨夜里,张牙舞爪地上演着寂寞。

我从不觉得寂寞,寂寞往往是因为女人的缘故,而我只会觉得失落,也许太过追求金钱的原因,总会无由地觉得失落。

而失落有时比寂寞更可怕,寂寞可以找一个女人放纵一晚,到得天明,那些寂寞便散了去,而失落,却是源自于心,让你无法排解,时刻如影随形,而你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来填满。

我走进一家酒吧,这是我经常去的场所,一道门,隔着两个世界,里面纸醉金迷灯红酒绿,外面冷清肃穆寒风飘雨。

我喜欢喝酒,或许是觉得寒冷的原因,总喜欢酒精带来的沸腾感觉,血脉膨胀,一如在女人身上高潮时的劲头。

我要了两瓶陈年红酒,隔着舞池,站在一边,独自喝了起来。

舞池里是妖艳妩媚的女子,身上衣衫单薄无比,手里握着舞具,随着节奏激烈的音乐,摇摆着如同水蛇的身躯,让围观的人兴奋得不停尖叫。

许多动作甚至是高难度的,并且具有挑逗性,魅惑的眼神之间,充满着情欲与爱意,那一刻,容易让人迷失。

一曲音乐完毕,有寻欢作乐的男子点了中意的女子去往楼上的包间,轻佻的笑语不时传来,但也在这一空歇,酒吧里有了片刻的停歇时间,音乐的节奏便也舒缓了许多。

我喝下两瓶红酒,身上的寒冷便去了许多,走到吧台,准备结账走人,一个女子走了过来,斜靠在吧台上,双眼不住地瞧我。

我明白她什么意思,装作没有瞧见。

“帅哥,需要人陪吗?”她似乎知道我心情惆怅。

我回头看着她,打量她的身躯,身子苗条无比,曲线分明,黑色透明的浅纱笼罩在身子上,把修长的玉腿衬托得更加光滑细腻,脸蛋上浓妆淡抹,眉如轻烟,眼如浩石,长发滚烫而卷曲,烈焰红唇,那双眼眸更是极具诱惑。

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冷笑一声,并没有拒绝,冷冷看着她问:“去哪里?”

她便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声音轻柔,眼含笑意地说:“帅哥想去哪里?”说完,在我鬓角吹了一口气。

吐气如兰,夹着暧昧的香气。

我苦笑一声,虽然身体里血脉开始膨胀,有些地方不争气地想要昂首站立,但仍按捺住心中的欲火,笑眯眯地看着她问:“去我家,你敢吗?”

“敢,怎么不敢了?”她并不畏惧,说着挽着我的手臂,一如情侣,随我款款而出。

在这世界上,要一生一世的爱情往往太难得,但一天一夜的爱情却十分廉价。

从这个女人的身上,我能看到徐莉的影子,我想从这个女人的身上去得徐莉身上的激情。

她并不含糊,在我欲望上升的时候,向我问:“怎么样?帅哥,我不错吧!”

我很欣赏她的聪明,这点徐莉无法和她相比。

我从钱夹里掏出一叠钱塞进她的胸罩里面,她的胸罩便啪的一声解开。

我喜欢钱便是因为如此,因为它可以帮我打开任何我想进的地方。

天亮的时候,那个女人便走了,似乎从不曾来过,只是床上仍有一股醉人迷离的气味,那气味十分浓烈,与徐莉的身上的味道恰恰相反。

我简单收拾一下,出门,拿出那对母女留给我的地址,开车寻了去。

那个男人名叫范美,从照片上来看,大约三十上下,人长得挺白,一看便知是个招花引蝶的主,他工作的单位在这个城市的南区,靠近海边。

我把相机取了下来,按着地址寻到他的单位,拿出以前的记者证,闯过了门卫那一关,接下来,便是很紧要的工作。

我以采访的名义试图与那个男人见面,但被拒绝在办公室门外。

我便退回到车里,等着那个男人下班,时刻拿着相机准备拍摄,到了下班时间,那个男人终于走了出来,但他身边却没有其他人,他走到车库,开了自己的车便向这个城市的郊区奔去。

我见他去的方向竟不是他家的所在,心里暗自欣喜,看来那对母女的话不假,他一定有外遇。

为了能扑捉到很有用的证据,我悄悄尾随,他的车开到郊区一栋红色的别墅前停了下来,我急忙停车,摇下车窗。

那个男人下车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神色间却显得疲惫,不时抬头朝别墅的楼上看上几眼。

我心想,这里一定便是他金屋藏娇的地方。

不一会儿,那个男人拿出手机拨打了起来,因为隔得太远,我无法听见他说了些什么,但电话打完,他便蹲在了别墅的门外,从怀里拿出香烟,颤抖着取了一支,然后取出火机点上,狠狠吞吐了一口。

大约五分钟左右,别墅的大门打开了,走出一个女子,身上套着咖啡色外套,高跟鞋,身子略显高挑,看见范美,走了过去。

范美站起身来,和那女子说了一阵话。

我以为他会随那女子上楼去,心里正想该怎样混进这别墅里拍一些惊人的照片,但转眼,那女子便上了范美的车。

我拿着相机,咔嚓几声,拍下那女子的模样,然后开车继续尾随下去。

在城市里穿行了一阵,范美的车竟停在了昨夜我曾光顾的酒吧的门前,然后与那女子一起下车走了进去,我心里暗叫一声绝,偷情偷到这酒吧里面,即便被人看见,也不必大惊小怪,而且灯光昏暗,也难以被偷拍。

我停下车,追了进去。

远远我便看见他与那个女人坐在一个较暗的角落里,我站在吧台处,无法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那女子的表情时而惊讶时而露出怀疑。我想拿出相机偷拍,可是这么暗的光线,即便拍摄下来,效果也太差,而且那女子与他并没有做什么亲密举动。

我开始等待,等着他们在酒精的作用下,发生一些不可思议但在我预料中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有女子来到我的身边,依旧重复昨夜的话题,此刻,我已经毫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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