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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征文】还愿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11 12:57:03
我和小梅是邻居,小学同学,又一同考入乡中学。虽不在一个班,放假时总是一起回家,一起返校。   转眼已是初三,学习一下子紧张起来。紧归紧,到星期六,假还是要放的。每个学生都要回家拿回四、五元钱,带一倆罐头瓶子的熟酱或炒咸菜,甚或背些白面及苞米楂子,到食堂管理员那兑换其相应的粮票,以维持这一星期的伙食。   又到星期六,除了小梅班那神经质的班主任,说下午进行一节她本科的重点辅导外,都放假了。   吃过午饭,我只有等小梅上完“重点辅导课”,再一起回家了。   然而,我不敢在学校等。必竟我们都处于十六岁的年龄,都有不容侵犯的自尊。最怕那些无所事事的同学,因这一点,下出“早恋”的定义,在学校引起或大或小的风波。更怕老师象提犯人似的一个个传到办公室刨根问底地审个不停,虽然我们俩都是最优秀的学生。我只好躲到距学校不远嫁到这儿的大姐家。何况,我自行车一直存放于此。   来到大姐家,只见大姐哄着几个月大的孩子。问明原由,大姐亲昵地笑道:“建军,小梅可是咱们村最水灵最漂亮的姑娘。啥时候娶她过门?东西两院住着,早处好了吧?”   我自觉脸滚烫滚烫的,羞得低着头辩解:“姐想哪去了,根本没有的事。都一个村住着,她一个女孩家,这么晚没有伴儿,咋回嘛!”   “咯咯咯……你骗不了我的。这两年我都看着呢!”   “姐竟拿人寻开心。”我找不出更好的语言替自己辩解,且把头压的更低了。   “咯咯咯……”大姐笑着嘴唇动了几下,却没有再说出什么。可能是要说的话,在她思量后认为不妥而咽了下去吧!   我却窘的无所适从,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这时,孩子的哭声将我的视野带了过去。我像抓住了救命草似的踱到摇车前,一哼一哈逗起孩子来。大姐望望我,瞧瞧孩子,不再言语了。这我才从尴尬的境地解脱出来。   时间也故意同我作对,四十五分钟似乎延伸了数十倍,才把分针挪到定点上。我奔出屋门,向学校张望,可学校毫无动静。我叹了一口气,心里把那班主任的祖宗十八代“爱抚”了一遍,默默的等待在屋门外。   又过了一会儿,她们班级的门才打开。那些同学自班主任身后鱼贯而出。我转身向屋里的大姐道了别,匆匆地骑上了自行车向村边驰去。   然而没行多远,我听“咝——”的一声,我慌忙下车查看,后带已无一丝气了,是扎的。我既气恼又无可奈何地迎着小梅往回推自行车。远远地,小梅就站在那儿,不解地望着我。走到她身边,我尽量装出无所谓的样子,轻描淡写地说:“车带扎了,到大姐家补好再走吧。”   她点了点头,便默默地跟在身后。到了大姐家,大姐急忙找出修车补带必用的东西。用了好长时间,我才补好车带,重新上好轮胎,又急急地打气。   “我看行了。”小梅在旁边说。   “再打几下。”   谁知刚说完,我听“砰”的一声,车胎爆了。我尴尬地望着小梅。   “还能补吗?”   我摇了摇头,说:“咱们只能走了。”   “嗯!”   大姐自屋内跑出来,问:“咋啦?”   “车胎打爆了。”我苦笑道。   “那咋回去呀?”大姐很急的样子。   “车先放在这儿。我们走着回家。   “天太晚了。”   “没事,我们俩呢。天黑就到家了。”   不等大姐再说什么,我拎起装着书和空罐头瓶子的丝网兜走出院子。小梅轻声同大姐说了几句话,匆匆地追上我,一前一后向家奔去。   穿过二道沟,夜就拉上了灰蒙蒙的幕帐。星子稀疏地镶嵌在天幕上,月似乎为了照顾我们,不知何时已高高地挂在空中,又大又圆,倾洒着银白色的光。我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去握小梅的手。她没有躲避,把一直纂着的手伸开,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纤柔儿细腻,我自心底油然而生一种勇气,脚步也迈的沉稳了。   早秋的夜风很轻,沁凉的,一阵阵地拂面而去。走在田间感觉尚可,走到有树林的地方,风荡树叶的“沙沙”声,使我们心惊肉跳。她把我的手纂的更紧了,两手间潮热潮热的,渗出汗来。   终于,我们翻过山岗。远处如繁星落地的灯光映入眼帘,那绷紧的心才平稳下来。我轻吐了一口气,她把手悄然抽出。我停下脚步,侧目一看,在恬静而柔和的月光下,那件杏黄色的衬衫把小梅打扮得妩媚极了。她站在那儿,微低着头,两条乌黑的辫子长长的,右侧被双手捋到胸前,不知所措地搓揉着。瓜子脸似乎红红的,轻咬着下唇,用大而清丽的眸子脉脉地望着我。我的心一振,大姐的那句戏言又响在耳边,一时呆了。小梅更不好意思了,说:“那么看我干啥?傻样!”   “你真好看!”我脱口而出。   “讨厌!”她举起拳头向我打来。我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臂,深情地对她说:“你就是好看吗!我喜欢你!”   她没再动我手中的手臂,凝眸望着我,眼中已没有了先前的不知所措,替代的是那似水柔情。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我再次表白。   “我也喜欢你!”她用低柔的声音回答我。   原本激动的心,一下子膨胀开来。另一手的丝网兜轻落到地上,双手揽住她的双肩,痴痴地望着她清秀的脸庞,唇不由自主地向她的樱唇吻去,她不知所措地把脸扭到一边,我吻在了她润滑细嫩、带着淡淡脂香的脸上,我尽情地在她的脸上亲吻着。她先是颤声说:“别这样,别……”渐渐的,她不再说话了,缓缓地把脸转过来,我们的唇粘到了一起。我吮吸着少女那特有香馨。   好久,我们的唇分开了,我用双手捧着她的脸颤声地问:“将来做我的妻子,好吗?”   “嗯!”   仅是最柔细最低婉的一声,对我已胜过万语千言。那冲动杜绝了所有表白。我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手爱抚着她乌黑的长辫。她将头埋在我的肩上,双手也紧紧地搂住我。我们沉浸在这溶溶月光下,沉浸在这静谧的夜色里。   我发觉小梅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很不解,但也没有追问,怕打破这美好的一切,俞搂的更紧了。蓦然,我胸下有一种急促而舒服的摩擦感,禁不住抽出一只手向她的胸部抚去,是煊软而耸起的双乳。她低低惊呼着闪到一边,满眼的惶恐,轻咬着下唇说:“你真坏!”   我一怔,方觉得过分,脸也热了,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没想那样,只是……”   看到我的窘样,她扑哧笑了,又说:“你呀,真傻!时候不早了,咱们快回家吧!”   我的心又一热,握着她的手说:“你真好!永远这样该多好呀!”   她伸出一个手指,轻轻地戳了我鼻尖一下,略带责怪地说:“竟说傻话!咱们还都上学呢,还都想有点出息呢!你现在就……”   我心神一凛,沸腾的血液一下凝冷了。我明白小梅的这些话,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儿。一手握着小梅的手,一手提着丝网兜向家走去……   “建军。”   “嗯?”   “你还是想当兵吗?”   “我要考军校。”   “那你上高中啊?”   “嗯!”   “唉!我不能上高中了。”   “为啥?”   “我家的状况你也知道。考个中专就知足了。”   “那你想报啥?”   “卫校。我喜欢‘白衣天使’的神圣职业。”      不知不觉,我们已走到家门前。   此后,我们在学校彼此回避着对方。可心里憋着一股劲儿,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了学习上。   刚入冬的一个星期二,小梅先是头痛,说是吃了好几种止痛药也没有效果。接着又是高烧,课都没办法上了。班主任看她病成这样,准了假。一放学我就用自行车驮着小梅回到家中,在第二天早晨独自返校了。   星期六回家,我就要去看小梅。母亲拦住我:“干啥去?”   “看小梅呀!”   “别去了,她死了!”   “什么?”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母亲又重复了一遍,并拉着我的手诉说了整个经过。   原来小梅回来,经过本村医生的两天治疗,病情没有减轻,还烧抽了几回,眼睛也红红的。小梅爸才急忙求有二马车的陈叔,用几个厚被裹着小梅拉到七十多里地外的县城,到了县医院,人已经昏迷不醒了。经过医生的会诊,说是“出血热”,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再加上用了大量的解热镇痛药,更加重了病情的恶化,只有死马当活马医的份儿,人到半夜就死了。今天一大早,就把小梅从县城拉了回来,没进屯,便埋在了她常去采百合花的山坡上。   听完母亲的诉说,我已经泣不成声了,哭喊着:“我要去看小梅,我要去看小梅……。”母亲见拗不过我,松开了手。我发疯似的踉踉跄跄地奔向熟识的山坡,扑在掩埋小梅的冻土上,不断地质问:“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你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扔下?”不知过了多久,嗓子哑了,身子乏了,我就是不愿离开那儿,是几个儿时的玩伴将我架回了家。   从此,好说好笑的我沉默了。除了学习,考了好成绩,跑到小梅的坟前汇报一下,再没有别的心思,真的离群索居了。可心里不停的提醒自己,要完成小梅的愿望,要考上医学院,要当个好医生。   我知道小梅最喜欢百合花,次年春天,在她的周围,我栽了十六株山百合,让百合花陪伴孤寂的小梅,小梅十六岁,多好的豆蔻年华,落后的医疗条件过早的夺去了她的生命……小梅,让我们一起看着这花开花落吧……   哈尔滨看羊羔疯到哪家医院哈尔滨治疗癫痫病的价格一般是多少哈尔滨治疗癫痫患儿需要多少钱武汉哪个儿童医院看羊癫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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