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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邻居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20:45:25
无破坏:无 阅读:3311发表时间:2014-07-02 19:47:27 摘要:邻居一词的解释,从狭义来说应是相邻的居住;但从广义的角度来说,那范围可大了。以星球为邻,地球与土星和天王星为邻,以国界、疆界、省市县乡村界为例,就有邻国、邻省、邻市、邻县、邻乡、邻村等等。我这里要说的邻居,是与我相关的人。 邻居一词的解释,从狭义来说应是相邻的居住;但从广义的角度来说,那范围可大了。以星球为邻,地球与土星和天王星为邻,以国界、疆界、省市县乡村界为例,就有邻国、邻省、邻市、邻县、邻乡、邻村等等。我这里要说的邻居,是与我相关的人。      (一)亲邻   所谓亲邻,指祖始周边的居住者,都有着六七代内的血缘关系。我居住的祖屋,到我辈止就有七代,因为太祖五弟兄全居住在这里,祖父五弟兄从祖屋里分家,太祖又建了新房子,就把老大老二安排住祖屋,其余三兄弟住新房,我的祖父就是老大。我的父辈有两兄弟,祖父又在靠祖屋的后面掘新基,盖了一栋两室一厅的两层楼,这新房与祖屋又紧紧相连,为了不遮挡祖屋的光线,新老房连接处又加盖一个雨亭,便于新老房取光和排水,新厅〈称上厅〉和老厅〈称下厅〉又组成一个“十”字厅,左右各有一天井取光排水,出入仍然从老房大门。所以到我家去有紧连的四个“十”字厅即进大门十字厅、右拐十字厅、又左拐十字厅、再自家十字厅,一条幽深又曲折的巷道。大门左拐也有紧连着的两个十字厅,但光线似乎亮堂些。   这祖屋居住着十来户太祖们的后裔,也就是说血脉相依的邻居。   时间长了,总会摩擦许多事情来,这其中的摩擦大都是一些不懂事的孩子碰撞出来的。孩子们玩耍、游戏中有许多道不明的磕磕绊绊会连着大人的心的,如果不正确对待,便惹出不团结的是非来。在我孩提时代,几乎天天见到吵嘴打架的现象,于是,人与人之间、户与户之间、大人与大人之间、女人与女人之间、长辈与晚辈之间都会不同程度地溅起火花,时间一长,便沉默不说话了,显然置身于敌对中了;敌对中的人,忘了血脉,忘了亲情,邻居成了近敌。   太祖五弟兄,辈份启,名曰东南西北有,启有早年夭折,没有留下后裔,太祖启东和启西居正大门左边,启南和启北居大门右边,我们是启北的曾孙,自然住右边;启南的孙嗣珩家与我家紧邻,嗣珩可能在五十年代初就离世,留下一大子生活着,我们称他为二伯,他的遗孀颜氏我们叫二大大,他只养育一个独女,便招上门女婿良仁,他的女儿与我父母亲同年,而他有我祖父那么大了,其孙辈们自然与我们同龄。   我们这位颜氏二大大,有着一张毒辣的嘴,如有那些不称心的事在烦她,总会将其人骂得狗血淋头,一桩不起眼的事,到了她的嘴里就是大事了,有时骂街可以从早骂到晚,人称鸦雀嘴。   大概是六二年,嗣珩的长孙女给生产队放牛,那是生产队照顾他家的,因为放两头牛每天可以得六分工分,一个成年女人干一天活也只有七点五分;有次,还只有五岁多的我出于对牛的好奇,把她所放的牛从栏内放了出来,糟蹋了栏周围生产队的些许青苗,结果被我那爱生是非的二大大骂了一整天,险些生产队没有罚我家的款,生产队能原谅我这不懂事的举动,而她却指天跺脚、咬牙切齿、高呼大叫足足地骂了我一整天;致使我的母亲没办法把我赶出家门,饿了一顿饭,然后在黄昏时把我找回。自那以后,我们都沉默好几年不说话,我见了她就非常害怕,从她家厅堂过身也得小心翼翼,她那张鸦雀嘴在我儿时的心理蒙上恐怖阴影并烙下深深的印痕,直至她去世后也没叫她声二大大。尽管与她是敌对的,有时我们还要亲和友善;记得有天下午,我在外面玩耍时天还较暖和,不一会便刮起了西北风,我穿一件单衫觉得冷,便跑回家去穿衣服,路过她家厅堂时,我的这位二大大把我叫住,说请我帮她送衣服给她在岭背垅出集体工的长孙女穿,我当时没有答应只是沉默地站着,回到家我把此事告诉了母亲,母亲犹豫了一会,然后同意我去做好事;当我接过她递来的衣服时,第一次看到她那张瘦脸上露出甜蜜的亲和的笑容。   我的二大大,人们送了她个外号叫‘鸦老寡’,家里人都没几个与她合得来,常常与女儿女婿吵架,连刚进门的大孙媳来家不到两个月,也另起炉灶了,这使得房屋本来就紧张的一大家来说更拥挤了,好在她不敢与女儿分伙居住,因为她要靠儿孙们挣来的工分生活。我们那里邻里之间也讲究表面阳光,尽管互不理睬,但传统的仁义礼邦必须要发扬,哪家有什么喜事就得大家分享;例如,新媳妇回门娘家要打发糫杂,你就得一家一家地送给大家分享;哪家宰了猪,连猪血也要送上一大碗,尽管私人饲养的生猪也要按指标交到肉食站;哪家媳妇怀了孕,娘家要来看望,就必须送上一大碗有肉醦的面条给各户分享;即使大人吵了嘴就让小孩送,这个吵了嘴就让那个送,反正不能漏送一家。我的二大大晚年期住在与我家隔壁的那间光线很昏暗地板又潮湿的黑房,在去世前几个月,肩背上得了个毒瘤,有大人说这是她那张鸦雀嘴惹来的,是上天给她的报应;那时医疗条件差,赤脚医生和乡卫生院也没办法治,只好求乡下草医寻草药敷疗,但草药效果也只能缓解一下疼痛,所以,我的二大大睡在床上不能动弹全天都要人伺候,连拉撒都成了问题;但能出集体工的都去干活了,谁还能伺候她呢?她要么哭着要么又骂那草医不道德,整个祖屋不是她的哭声就是她的骂声,闹得人们寝食不安。有次,我家宰了猪,除了给她家送了一碗猪血外,我们又单独给她老人家送了一大碗瘦肉汤,我娘虽然恨她,但又可怜她造孽;她喝了那碗汤后,非常感动,隔着窗户大声呼喊:“五婶,太感谢您了!你给我喝的那碗汤真是太好吃了,我对不起你呀,你是世界上的大好人!”   我父亲在启北的孙中排行第五,所以她是以降低一辈的身份称呼我母亲的,我长成十几岁也是第一次听到她发自肺腑的歇斯底里的亲切的呼喊声;我母亲告诫我们,为人处世不能做得太绝,像她这样的人是不可学的,对待人要亲和,对待事要善举,才能处理好人际关系。   我们邻里之间无论关系怎样,遇到特别或大的事儿都得丢弃前嫌,互相帮助,解人危难。我们家就遇到两桩难事。记得在那以阶级斗争为纲的一九六八年,我还只有十一岁,父亲在乡小教书,要每周六才回来一次,家中的男子汉只有我和一个五岁的弟弟;那年,清理阶级队武汉癫痫医院排名靠前的是哪家医院伍,把一些受管制的“四类份子”逼急了,湖南道县就出现以“四类份子”组成的、专门刺杀那些在运动中冲锋陷阵的干部和贫下中农的“黑杀队”,说他们携带杀猪刀、锯、绳索之类的凶器,到了晚上到处开展刺杀活动;无论是大会还是小会都得宣传,提醒人们时时刻刻提高警惕,各大队生产队都组成以民兵营长排长为核心的反黑小组进行不定期的巡逻,以保人民的安全。有个晚上已是两点多钟了,我家屋后的猪圈里有头猪可能是在墙壁上磳痒,呼呼的声音惊醒了我母亲,我母亲侧耳辩听,像是锯窗户的拉锯声,她的第一反应惊呼:“黑杀队!”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大叫声把我们从梦中惊醒,我立即下了床,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洗脸用的铜制脸盆,边敲边喊:“黑杀队的来啦!”睡在我隔壁的二大大(那时她没病,还和我家保持敌对状态)听到呼喊,立即冲到祖屋正厅高呼起来:“黑杀队的来啦!”顿时,巡逻队和一些男子大汉持着火把、背着梭标或铁棍,在我家的屋后及其山周围进行巡查,我们受惊的心也恢复了平静;事后想想这是一场虚惊,是阶级斗争那根弦绷得太紧惹成的。细细想一下,黑杀队并没有在我们那里,离我们有几百公里,他和你没仇,杀你干什么,吃饱了撑的。   第二桩事是发生在1982年6月18日,那天,天昏地暗,下起了瓢盆大雨,把我家房后的山泥冲洗下来,也可叫“泥石流”,顿时,我家的后排水沟堵死,有一堵土坯墙受冲击也呈倾斜状态;我家的后排水沟并没有直接向外排水,而要通过天井的暗道和前排的水一起再向东排出,为了不让房屋倒塌,首先必须排水,那只能从上客厅另劈新水沟下右天井;当时我和弟弟在外地上班,家中只有父母亲,邻居和生产队的其他人一道,搬家具,挖水沟,不到两小时就搞好,真是人多力量大。好在第二天天晴了,请人把房屋的材料拆了下来,才避免了更多的损失,只不过是要另劈新基建新房,离开久居不舍的祖屋罢了。这两件事使我感受很深,邻居虽然有敌对,在面对他人有天灾人祸的大事时,都得奋不顾身地去解难,远亲不如近邻这句话一点都没错,何况还是亲邻呢?      (二)矿邻   我居住的第二故乡达二十年之久,那就是湘东钨矿。这个矿山与江西毗邻,是红军在井冈山斗争时的前沿阵地,肖克将军在那山上还有几次小战役;它开采于1920年,解放后逮属于国有,曾两次夺得金马奖,红红火火几十年,是战绩卓绝的中央直属企业,也是亏损大户,2002年改制,现在又被中国五矿有色集团收购。   这里汇集来自五湖四海垦矿的几代人群,为了生存,全国二十五个省份都有或多或少的垦矿者,不同时间不同地域不同程度地背井离乡的开拔这里。首先,人数最多的要数湖南,然后江西、广东等地,湖南最多的要数本土茶陵,然后娄底、株洲、长沙、湘潭、衡阳等。这里居住的有异省异地异县导致继发性癫痫病的原因主要有什么异乡的人群,我们把它统称为矿邻。   我居住的第一村是新建村,那是我还没有开拔那里,是妻子被分配的福利房,一室一厅一橱;我的左邻是礼陵邹姨家,右舍是湘乡李哥和双峰黄姐家,当时我被安排在教育科,那离机关近,可上班三天后,矿子弟学校要人,正缺一个数学老师,把我要去充数了,我一心想要改行的愿望暂不能实现。那左邻邹姨家有个七十多岁的母亲,我们按礼陵的方言称她婆婆,其实是奶奶的称呼,她待人很慈善、厚道、诚挚,我还没有去矿之前的几个月里,妻子只上上午班即质量检验样品加工,还只有一岁多的儿子,又无力送幼儿园,婆婆就把带小孩的重担主动揽了过来,虽然只有半天工夫,但看管小孩的事情不是一句话的事哟,对于一个语言功能尚还欠缺的小孩的看护不亚于上班那么难,何况又还是徒劳不计报酬的干差呢?更何况婆婆还有一大堆的家务活要干呢?事后想想,我们给婆婆添了多大的麻烦,这是我走出祖屋后碰到的第一个来自五湖四海的好邻居。我的右舍李哥黄姐家,是一个负担比较重的家庭,李哥患有精神分裂痉,在家病休,常常是安眠药伴随,偶尔能做点力所能及的家务,黄姐是机修厂焊工,养育两男两女,他们年龄上比我们长上十多岁或几岁,大男孩1968年生,中间两女,小男孩1978年生,大男大女随父姓,小女小男随母姓,因为黄姐是独女,他们那时并没有受到计划生育的束缚,黄姐的父母亲又是同栋的居着,这一大家子也算是人丁兴旺、幸福美满了。我的儿子从幼儿园一回家,就要找哥哥姐姐玩,那哥姐们一放学就拉扯这个小弟玩,吃饭就端着碗儿去,有时干脆就围坐他家的饭桌,毫不客气地做起小客人来,甚至念念有词:“吃菜吃菜,别讲客气!“有时中午晚上睡觉也和他们粘在一起,真是形影不离,感情很深,可谓手足兄弟之情。不论他的小吵有多烦,李哥黄姐及那些兄弟姐妹们都创造了安全环境照顾他,呵护他,把他当成开心的笑童;那时,他家还没有电视机,我儿子准时地把那些兄弟姐妹们拉到我家客厅,给他们排好位,看那只有调节天线满面雪花的14吋黑白电视,我的左邻右舍尽管语言沟通有障碍,生活方式有差异,文化水平有高低,但为人处世很仁义,很忠诚,很慈祥,很友善,就像一个大的和谐家庭,一人有困难,大家共同帮助,用当时一句很通俗的话来讲,把墙壁一通开,就是一家人。   在我同村第九栋房,还居住着一个五十多岁.与我同在子弟学校上班的一位老师,他叫刘紫山,河南邓州市人,他于1946年入国军,是宋希廉部队有中尉职称的医务人员,宋将军是国民党在撤离大陆之前固守西南重镇四川的重要将领,1949年12月23日在四川彭县起义投诚,刘紫山老师也在其中。1950年刘紫山随部队参加抗美援朝,在某军部任军医,1956年回国,与有关同事在北京受到朱总司令的接待,并合影留念;1957年分配在北京电子工业学校任英文教师,因为他是老高中毕业生,外语基础好,正派上当时少外的用场,1960年又调到湖南有色工业学校任教,1963年又调到本系统冶金有色的湘东钨矿任教,因为是伪军,文化大革命严重受挫。因为他的爱人是农村户口,生育者五个千金,并把老二与老满送给他人抚育,留下老大跟着岳母生活,把老二老四带在矿里。他由于在朝鲜战场上脑袋受了点损伤,而后又常常发痛,学校就没有安排他教书,就搞点收发报纸之类的活儿;有次送报到我办公室,偶尔讲出了他生活中的难处,说一大家子靠他六十多元工资养着,他一人每月29斤大米不够,要到市场上购黑市粮吃,那黑市粮要三四毛钱一斤,生活较困难,我得知后,与妻子商量,将我家的剩余指标大米主动给他购买,我家三口人每月有73斤指标粮,另外妻子每月还有五市斤粮票补助,一个月起码要剩余30斤粮,这一毛三分八一斤的湖北能治愈颞叶癫痫吗粮比黑市粮要少两毛多钱一斤,要算一下是一笔大的开销,居家过日子,柴米油盐酱醋茶哪样都得抠紧点,不然日子会相当寒碜。我这一小小的举手之劳,竟让我们不仅成了好同事好邻居,而且竟成了一辈子的朋友,尽管年龄辈份上有差异;用老刘的原话说,朋友就是困难之中 共 11441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9)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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