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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征文】我的记忆,我的村庄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19:03:43
无破坏:无 阅读:1818发表时间:2014-07-10 12:00:55 (一)   难忘那颗“皂角树”   小时候,在我的村庄之外的最东边,有着一颗皂角树。   那颗皂角树,一定是有好些年头了。因为它的树冠,又密又大,然而令人奇怪的是,这树冠看起来如此健康娇美的皂角树,却有着一个“残废”的身躯。   皂角树是粗的,然而这粗粗的皂角树,却是空心的。所以时常,有事没事,我们一帮小孩喜欢钻进他的硕大的空心身躯,在他的躯体里上下攀爬。   想起这个镜头,我的脑海中同时浮现出的一幅画面,是铁扇公主肚子里的孙悟空。的确,我们一帮小孩跟皂角树的关系,恰如孙悟空和铁扇公主。所不同的是,悟空令铁扇公主痛苦万分,而皂角树和我们一帮孩子之间,则其乐融融。   很长时间以来,皂角树是村子东边最尽头的象征。也就是说,皂角树以西,是我的村庄,而过了皂角树往东,就是空旷的庄稼地了。准确点来说,皂角树在村子的东南角,跟村子中间,荆门治疗颠痫的最新疗法隔着一条土公路。时常,也有邻村的人,穿过这个土公路,去串亲戚,也或者去逛县城。   县城在我们村子的东北方向,我们的村庄则在县城的西南方向,所以,村庄的名字,取得直截了当,就叫“西南村”。   而这个空心而很有年头的皂角树,也就坐落在西南村的东南角。   站在皂角树下,或者赖在皂角树肚皮中的我,说起来,也就是已经呆在了我的村庄之外。皂角树的西南不远处,是村子里的饲养室。皂角树的正南十米开外,就是村里的“涝池”。涝池边上,有一些杨树和柳树。每逢杨树开花的时节,我们每个孩子的鼻子里,都塞满杨树花,以此打扮,来假冒自己脑海中想象出来的白胡子老头。柳树摇曳的时节,孩子们准会扯下不少柳条,用柳条制作成花帽,盘在自己的脑袋上,又用柳枝制作成各式各样声音响亮的口哨,围着这涝池,玩的兴高采烈。   涝池的正东,穿过村里的打麦场,就是村里的果园。到了春天,桃花杏花苹果花次第开放,煞是好看。而这时节,从果园外举目再望向田野,也正是油菜花开放的季节。于是你的眼底,被粉的白的黄的绿的等五颜六色的色彩所包裹,于是那时节的我,虽然还只是一个懵懵懂懂啥也不懂的乡村小女孩,但站在麦场之上的我,那一刻,的确有中发自心底的愉悦和喜欢。   小时候的果园,不光是果园,还是村中唯一的一块菜畦。所以到了要吃饭的时节,常被母亲指派着,手里拿着五分钱,要去买一小撮韭菜,也或者几根葱,用来做“葱花”。每每这时候,皂角树,是我必须路过的景点之一。   到了三夏农忙季节,皂角树下准会热闹非凡。孩子们拾来的麦子,要在这里过秤。而又因为皂角树的荫凉,这里也是给大干快上的人们提供白水供应的不二场地。当然,这个都跟皂角树所处的独一无二的地理位置脱不了干系。   皂角树地处土公路旁边,又是麦子进麦场前的必经之处,所以,这个时节的皂角树,是断然不会寂寞的。   到了冬天,皂角树干了枝叶,而人们,因为怕冷,大多的娱乐时间,就转移到村子中央的空地上,这时节的皂角树,就多半会被人们冷落。   然而,却也有例外的时候。   有一年的一个冬天的某一日,我照例想要绕过皂角树去到果园买菜,却见皂角树上贴着一张白纸,这白纸在村外的寒风中,簌簌作响。出于好奇,就凑上前去认真的看了几遍,只见上面写着“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夜哭郎,路上行人看一眼,一觉睡到大天亮。”实话说,看到这张白纸的时候,虽然上面的字,我大多是认识的,然而对奥卡西平片是治疗癫痫的良药吗于其中的意思,却不甚了了,并且因为是写在一张白纸之上,读完之后,心底还颇有些惧怕,觉得这个纸条,说不定会有些晦气。   然而皂角树,却默默无言,不声不响,任凭人们在他的躯干上摸、贴,任凭人们将它的果实摘下来,在水池边洗衣物和鞋袜。   到了我十多岁的时候,村子朝外拓展,我的新家,正好安在了皂角树的东边第一家。从此,我,也就成了皂角树的真正的邻居。跟皂角树的关系,自然更是亲密了很多。而那时候,村中的涝池,距离我家的大门,也就大概十米的距离。   到了夏季,一场大雨过后,涝池里就会有积水,而在这积水之中,就会有蝌蚪变成的青蛙。某天,某时,青蛙就会像约定好似的,此起彼伏的开始鸣叫,于是,更显出了这个村庄的静谧。   而至于这颗皂角树,则始终不温不火地生长在它自己的地盘。不管是白天的知了喊,还是夜幕下的青蛙鸣,都不能令它色变、令它惧怕、令它变颜。   自然,人例外。   高中后的一个周末,骑车返家的途中,发现我的村庄,快要让我无法辨认。多年以来静静地生长在路边为我遮挡太阳的大白杨,庄稼地旁边肆意生长着的柿子树,突然之间,全都变成了光秃秃亮闪闪的白脑袋,间或在一些地方,也还露出刺眼的一截树桩或者树根。那一刻,我以为我看到了世界末日。   那一天,回到家的我,狠狠地冲着自己的母亲发了一通无名之火,因为这没有了树木的村庄,让我难过,让我心寒。   听母亲说,因为包产到户,树木,也成了大家各自的私产。于是,大家也就匆匆忙忙,急于把自家的树木,变成自己兜中的银钱。   后来,我的父亲当了那个村庄的村长;后来,我的父亲也曾致力于植树,然而到我离开那个村庄的时候,那些树木,也还远远没有长大,而它们,又能不能真的长大,因为我们的离开,也就不得而知了。   而至于那颗空心而又庇佑了我们好多年的皂角树,是不是也在同样的时间段里遭了殃,实话说,我已经想不起来了。然而我所知道的是,那颗满载着我的童年记忆的皂角树,它,的确是早已不在了。   想到这里,突然间,我有些心酸。      (二)      俺村光棍儿曾经有过的生活      小时候的村落,是贫穷的。因为贫穷,所以,记忆中就有着很多的赤裸裸。   好多的单身汉,到了当婚年纪,因为贫穷,依然打着光棍。于是,就如村里的知青因为吃不饱而去偷四周村落的鸡一样,这些光棍们,就各自想着法子要解决自个的性饥渴。   方案很简单,一种是给自己对上眼的有夫之妇狂献殷勤,这样或许能在她的男人出外的时候,沾点荤星。   成功的案例是有的,因为那个年代的人们并不计划生育,所以常常女人肚子里出来的孩子,从面相来看,就能猜出爹地的区别。   大打出手的时候是有的,默不吭声的时候也是有的,总之个人有个人的想法,各家有各家的算盘。村人即使后面议论纷纷,当着别人的面,除非是骂仗的时候口不择言,一般情况下,似乎也不能说出来些什么。   然而这样的幸运儿,毕竟是少数,大多的光棍们,则依然要忍受着各自身体的饥渴。于是,各种的乱象,就来了。   村里有个女孩,身体健康,干活也没有任何麻达,可是脑袋瓜儿,却似乎是少了一根弦,所以人们背地说起,就道,那个女娃,是个瓜子。其实要我来看,并非全瓜,文明点说,算是“八成”吧。   话说这女孩,有时从庄稼地回来,就逢人吆喝,那个谁谁,刚才要占我便宜来着,他把我压在包谷地,想……,女孩说到这里,常常就先自顾自的哈哈大笑起来,听的人背过脸去,也只能暗地里啐一口,说:“真真是个八成货。”   这个有些疯癫的女孩,到了该出嫁的年纪,家人为着保险,就派出了她的一位姐姐,替她相了亲,当然,到圆房的时候,媳妇儿可就掉了包。   这在当时当地的乡村,好像并没有什么,因为贫穷,因为饥饿,人们头脑清晰、思维缜密,个个脑瓜里都充满着各种便于生存的智慧。什么换婚、什么买媳妇,人们为着解决最最本质的饥渴,办法还真的是很多。   如此,另一批光棍汉的需求也得到了解决,剩下的,可就是那些赤贫的光棍了。他们没有可以用来换婚的姊妹,也没有用来买山里媳妇的钱,就只能可怜巴巴地,干瞪眼。   本质而言,人是动物,某种境况来说,这简直是真真的。   村子里有一个疯子,一个真真的女疯子,这疯子整天披头散发,地面随便捡到什么,都往口里填,这疯子又脏又癫,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入了一些饥不择食的光棍汉的眼。   这些光棍以食物为诱饵,将女疯子骗到村外的一处土悬边,然后,轮流扑上去,解决各自的生理需求,这样的女疯子,再回到村里,就几乎是半裸着的……   很久以前听过一个故事,一对博士结为夫妻,一年无孕,医生查观,女子仍为处女之身,问之,曰:夫妻晚上相拥而卧,以为通过分子运动就可以怀孕产子,这一对傻博士的故事,曾经沦为笑谈,而在我看来,这饱学之士,显然是因为学问过多,因而身体里没有了人类最最原始的饥渴,不然,何至于此呢?   贫穷笼罩下,人们想要生活,甚至想要追求生活中的片刻快乐,种种行为,虽然为今天的我们所不齿,然而,这样的生活,却曾经那么真实地存在过。      (三)      那些消失了的吆喝      小时候生长在关中农村,可以说,是在吆喝声中逐渐长大。   挑着担子的货郎进村了,一声声的吆喝中,妇女们各自理理乱蓬蓬的毛发,走到货郎面前,买上几个针、几个暗扣、一盘线,或者给孩子买上几个皮筋。走街串巷的货郎渴了,离谁家近,就很熟络的串进门去,就着水缸,痛快的喝上一肚子生水,然后,回到自己的“车”旁,继续跟一帮围拢来的妇女磨着嘴皮。村妇们自然并不扭捏,很大方的让货郎给他们再多点优惠,货郎自然是决不让步,说他已经这么辛苦了,再便宜的话可就要赔钱。大部分时候,双方最后也都勉为其难的各自退让一点,然后成交。然而也就有厉害的小媳妇,在货郎并没有同意的情况下,放下她自己认定的价钱,拿上自己喜欢的东西,然后,就一阵风似得,跑了,全然不顾看着她背影的货郎,脸色难看,言语不堪。   小时候的乡村,是安静的,也是寂寞的。所以一旦来了卖货郎,就必然会像过节似得热闹个一时三刻。   最初的货郎是挑着担子,随后就拉起了架子车,不管是挑着担还是拉着车,那时候的货郎,都令我羡慕和喜欢。因为他们的筐子里,很像是无底的百宝箱,简直是要啥有啥。可惜那时的我还太小,如果那时节的我情犊初开,一定会恋上那些神奇的卖货郎。   似乎那时候的一切生活必需品,来源都是各色走村串巷的卖货郎。   卖酱油的来了,一声吆喝,人们围拢了来;卖冰棍的来了,一声喊叫,人们走上前去。还有卖韭菜的、卖大蒜的。卖豆腐的吆喝声很有特色,好像那一声豆腐的吆喝,经常是在凌晨的四五点,他吆喝的时候,一般是先发出一个悠远绵长的“卖……”,犹如老师讲课前,先整肃课堂纪律,然后,在人们都屏声静气,静待下文的时候,他才不紧不慢地喊出“豆腐”二字,而且,最末的“腐”字音律上扬,听起来韵味十足。   同卖豆腐几乎同样勤劳的,可就要数卖甑糕的了。卖甑糕的吆喝声,跟卖豆腐的又略有不同。虽然郑州癫痫病哪家医院效果好他也一样是拉长了“卖”字的发音,但“甑糕”二字的间距,比起“豆腐”两字的发音,似乎要平缓一些。反正,时间一长,大家也都摸清了规律,外面一吆喝,就知道是谁的豆腐谁的哈尔滨儿童羊角风医院哪家治的好甑糕,而且,根据各自耳畔的声音,就能很准确的判断出,这卖豆腐或者卖甑糕的,离自己的家门口,还有多少米的距离,再然后,估摸着时间,来到各自的家门口,给各自买些豆腐或者甑糕。   小时候的甑糕,属于贵重食品,当然不可能天天都吃到。偶尔,买上一点,一家人各自尝个鲜,也就不错了;小时候的豆腐,原汁原味,满溢着浓浓的豆香,这大概是因为那时候人们,不懂得耍奸溜滑,也不会做石膏豆腐;小时候的韭菜,味道喷香,至于身材,完全没有今天的那般粗壮;而小时候的醋,给我留下的印象,就更是好的不得了。   卖醋郎来的时候,多半是拉个架子车。架子车上,有一个形状很像楼粗的木桶,因为车子行走在坑坑洼洼的乡村路面,难免颠簸,而颠簸之后,就难免会有些醋,溢出到木桶的外面。到了村子中央,买醋的吆喝几声,就顺便把车子停在一个大树下面,然后,扇着衣襟,跟附近的村民搭讪几句,我们一帮亦步亦趋的孩子,瞅准这样的机会,立马快速的站到车子边沿,开始贪婪地吸起木桶边的醋来。实话说,那味道,比起今天的果醋苹果醋,可是实在要好上千倍。时常,到了后半场,木桶旁边已经无醋可吸,就有孩子,不惜伸出舌头,贪婪的开始舔起来,卖醋的发现了,多半会骂一阵,将我们一帮孩子们赶开。偶尔有一天,可能是生意好,卖醋郎心情不错的时候,也会大方的用木勺,从木桶里舀出半勺醋来,让我们每个孩子轮流着喝上一点。   如今的乡村,都在搞城镇化建设,而这些已经城镇化了的乡村,商店、小卖部甚至超市,一应俱全。属于货郎们的时代和属于我们儿时的那份快乐,也必然随着时代的发展,逐渐消失甚至彻底的销声匿迹,然而又似乎,无聊的午后、抹黑的凌晨的那些货郎们的呼喊,还时时会响起在我的耳边。      共 4804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8)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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